您的位置:首页  »  古典武侠  »  白蛇淫传之青蛇
白蛇淫传之青蛇
白蛇淫传之青蛇
经历了三皇祖师会事件之后,盗宝的事又被王府的粱公子发现了,并一口咬
定是许仙幹的,于是不分说地将许仙押送去了京师。
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弄得小青焦头烂额。她心想:要是当初听姐姐的话,
不将宝物送去知府衙门,也就不会有这等烦事了,事到如今,都怪我鬼迷了心窍。
小青越想越烦心,越想越上火:不行,我得亲自去见见那个粱公子,要想办
法把许仙救出来。实在不行……就杀了他小青决定铤而走险,要一闯粱王府。于
是当天夜?小青等白素贞睡下后,独自飞去了粱王府。
小青在王府?转了几个圈后,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粱公子的房间。透过窗户
纸,小青看到那个粱公子只有一个人在屋?,便毫不犹豫地推门闯了进去。
小青:「粱公子!」
粱公子回头发现一个人闯了进来,不由得吃了一惊,刚要喊人,却又定睛一
看,是个清秀的姑娘,仔细再看,这姑娘不是别人,正是前天「打」过交道的青
姑娘。
于是粱公子冷静下来,笑着问道:「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保安堂的青姑娘。
你是怎麽进来的?」
小青:「哼!本姑娘自有本事来去自由。」
粱公子:「哦?看不出青姑娘除了长得漂亮,还是武艺高强之人,在下真是
佩服、佩服。不知你深夜来此有何贵幹啊?」
小青:「少废话,许相公在哪?」
粱公子:「许仙?他已经被我关起来了,至于在哪……我是不会告诉你的。」
小青:「你快把他放了!」
粱公子:「放了?你说放了本公子就得放吗?你知道许仙犯了什麽罪吗?他
盗取皇家宝物,论罪当斩!」
小青:「你胡说!盗宝的是我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与许相公沒有任何关系!」
粱公子:「哼哼……你胆子倒不小啊。可是许仙已经被定罪了,放了他岂不
是说我粱王府冤枉好人吗?!这不可能!」
小青:「你要是不放人,本姑娘可就对你不客气了!」说着小青便拔出了宝
剑。
可粱公子好像根本不怕,慢悠悠地说到:「杀了我吗?好啊,可是杀了我你
也不知道许仙在哪,况且即便是你救出了许仙,你们保安堂以后也沒好日子过了,
杀了王府的人你以爲会沒事吗?而且许夫人还有孕在身,你……下得了手吗?」
小青:「你!」
粱公子:「青姑娘别急,救许仙嘛,办法还是有的。就看姑娘您如何做了。」
小青:「什麽方法?只要能救许相公,我什麽都愿意做!我说了,一人做事
一人当,要杀要剐全沖我来!」
「哈哈……」粱公子大笑:「误会误会,青姑娘这麽漂亮,本公子怎麽舍得
杀你呢。」
小青:「你到底想要怎麽样?休要拐弯抹角!」
粱公子:「其实很简单,只要青姑娘你肯陪本公子玩玩,伺候伺候我,本公
子高兴了,自然会放了许仙的。」
小青听后满脸通红,大骂道:「你!你无耻!要我伺候你这种人,一百年想
都不要想!」
粱公子:「是吗?那我就无能爲力了。我不会强人所难的,姑娘请便吧。」
小青听罢此话,似乎一时又沒了主意,矗立在那儿许久,低着头,咬着嘴唇
一言不发。
粱公子看到时机成熟,便又欲擒故纵地刁难起来:「怎麽,难道还要本公子
送你不成?!」
这时小青被逼得沒办法了:「好吧,我答应你。」小青终于从牙缝?挤出了
这句话,声音轻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麽,头也依然低着。她觉得这是她有
生以来做出的最难的决定,她决定就算是被侮辱也要不惜任何代价救出许仙。
粱公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很兴奋,想不到这麽漂亮而又刚烈的女
人马上就会屈服于他,想到这?胯下的阳具不由得勃起了几下,然后迫不及待而
又故作镇定地问道:「真的吗?」
小青依然低着头轻声回答:「真的。」但马上又擡起头,大声急切问道:
「你一定答应我放过许相公,他现在人还好吧?求你不要伤了他,他马上就要做
父亲了,我求求你!」
粱公子:「你放心,许仙他暂时沒事,只要你伺候我高兴了,我一定马上就
放人,我向来说话算话。」
这时小青又沉默了,过了一会儿,终于开口:「好吧,我……随你怎样都行。」
粱公子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:「真的……怎样都行?我可是不会强迫你的。」
小青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粱公子早就忍不住了:「那好,你、青姑娘请把衣服先脱了吧,要脱光噢。」
小青无奈,只得脱了衣服,先是除去了外面的翠衫,然后脱去了衬衣和裙子,
只剩内衣了。这时小青有些犹豫了,她一个黄花闺女,从沒在别人面前脱过衣服,
更何况面前是个不怀好意的大男人了,那种羞耻感是难以形容的。可是一想到许
仙身处险境,也就由不得自己了。
「快点脱啊,别磨蹭!」粱公子显得有些不耐烦了。在他的催促下,小青终
于缓缓的脱去了内衣,雪白的胴体便呈现了出来,只是小青羞涩地用手掩盖住隐
秘的部位,眼睛斜视,不知该看哪?,脸上泛起了红晕。但就连小青自己也知道
这是徒劳的,一会儿终究还要被这位面前龌龊的粱公子玩弄的。现在的自己就像
一只待宰的羔羊,只能听凭那家伙发落了。
粱公子看着小青的身体,两眼发直,视奸着小青姑娘。「好,好,快、快过
来。」粱公子命令道。
小青只好走了过去,然后在粱公子的要求下跪在了他面前,头还是侧过去,
不知在看哪?,只是一言不发。
粱公子心想:老子自信见过很多漂亮姑娘,可这小青姑娘不仅漂亮,还有一
种说不出的女人味,平时看她那麽兇,真是看不出来啊!今天我真是上辈子积德
了,能玩到这麽好的女人,嘿嘿,这次我可得好好享受享受了!
于是粱公子快速地拉下裤子,将他的大鸡巴掏了出来,然后把青姑娘遮掩胸
部的手强行拉了过来,让青姑娘的纤纤玉手握住了他粗大的阴茎,并有节奏地上
下套弄起来,替他手淫。
一般弄还一边无耻地说:「小青姑娘的手真是好温柔啊……」并用小青的拇
指揉搓他的龟头,玩得很盡兴。
玩了一会儿后,粱公子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夹着小青的下巴,将她别像一
边的头转了过来并向上看着自己。小青看了一下便连忙将眼睛紧紧闭了起来:因
爲她看到了粱公子那雄伟勃起的黝黑的阴茎,一抖一抖的,紫红色充血的龟头向
上翘着。她一个姑娘家哪?见过这些,再说那粱公子的坏笑看来也着实让她恶心,
所幸不要看。
粱公子可不管这些,一手扶小青的头,一手握住鸡巴就无耻地在小青的脸上
蹭,耳朵、眼睛、面颊,甚至连头发也不放过,还不时用鸡巴拍打小青姑娘的脸,
一副征服者的架势。无奈的小青只得默默地接受着凌辱。
直至粱公子蹭完她的鼻子,向下抹过她的嘴唇,欲将鸡巴推入她的口中时,
小青突然意识到了,立即睁开眼,并向后躲了过去。只见小青赤身裸体地瘫坐在
地上,怒目圆睁地瞪着面前的粱公子,破口大骂:「你这淫贼,到底要幹什麽?!
太过分了!羞辱也要有个限度吧,你居然……居然将……」小青眼?含着泪花,
不敢再继续说了,因爲她不知道怎麽说那个东西,太羞耻了!
粱公子哈哈一笑,道:「当然是要把我的宝贝放进青姑娘你的嘴?啦,这样
本公子才会爽啊!这你都不懂,看来确是个雏儿啊!女人都会这样伺候男人的。
你迟早也会这样对别的男人的。」
小青:「你胡说!口出狂言!我才不会……」
「哼,那就罢了!」粱公子这时也有些故意生气:「青姑娘,都到这步了,
您还装什麽淑女啊!别弄错了,现在是你求我,我玩你已经算给你面子了,还不
乖乖地让我弄……算了!你和许夫人就等着领许仙的尸身吧!」说完提起裤子就
要往?屋走。
「慢着!」小青听到这等狠话,知道粱公子不是在开玩笑,她有些急了,心
想:自己不就是爲救许许仙而来的吗,怎麽这点羞辱都承受不住呢?爲了姐姐和
许仙,我连命都可以不要,这点儿侮辱算不得什麽,大不了将许仙救出来后,自
己就自杀。
想到这?,小青决定暂时抛下尊严,救人要紧。便低下了高贵的头,答应了
粱公子的无耻要求:「粱公子请留步,我……我随你就是了。」
「哼!还算你识相。」粱公子重新得意地坐回椅子上:「小青姑娘,你要是
再扭扭捏捏的惹了本公子不高兴的话……」
小青:「我听凭粱公子处置,绝再无怨言,你要我做什麽都行,只求粱公子
放过许相公和我姐姐。」
粱公子:「那是当然,只要你听话。」
小青再次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粱公子看到平时狠厉害的小青姑娘现在对自己这麽顺从,心?很是激动,産
生一种莫名的兴奋感,阴茎又再次勃起了。便变本加厉起来。他赶快命令道:
「那还不快跪过来。」
小青沒有办法,只好又再次正跪在了那个淫棍面前。那粱公子也不再客气,
再次拉下裤子,将大鸡巴那到未经世事的青姑娘面前,并大声喝道:「张嘴!」
小青实在沒有法子,只得打开他那樱桃小口,然后被粱公子将鸡巴送入了口中。
由于粱公子的鸡巴很粗壮,阴茎充满了小青的嘴,沒有什麽富馀。小青顿时
感到憋气,而那阴茎发出的腥臊气让小青很恶心,但又不敢违抗粱公子,所以只
得含着他那髒东西。
此时粱公子还不满意:「喂,青姑娘,不要只是含着,还要用舌头啊,要主
动点舔!还得嘬出声儿来啊!听到沒?!」小青在粱公子的命令下开始舔了起来,
她只感到嘴中又酸又臭,而且龟头还有点咸涉。并且还要不时地将粱公子的鸡巴
嘬得啧啧作响。小青从沒受到过如此的屈辱,晶莹眼泪不禁夺眶而出,但她并沒
有哭出声音,只是默默地抽泣着。
看着这样楚楚动人的青姑娘,粱公子不禁新潮澎湃,竟然弯下腰去拉开小青
护住胸部的手,去揉搓她的乳房。小青的肌肤冰清玉洁,两只乳房更是标緻,不
大不小正合适,圆润滑腻,坚挺而又不失弹性,握上去的感觉实在是很棒。
粱公子摸得爱不释手,还用手指去夹那洁白乳房上好似红樱桃般的乳头,緻
使小青姑娘的乳头都硬了起来。玩到兴头上的粱公子突然兽性大发,站起身来,
竟然抱着青姑娘的头抽插起来,每一次都使阴茎完全沒入青姑娘的嘴?,一直深
入到喉咙处。插得小青喘不过气,只能无助地呻吟着,口水不能自已地流了出来。
她哪?见过这阵势,此时小青的脑中一片空白,她已经被这激烈的非人的动作插
得不能思考了,这时的她只手紧握拳头,只求那自卑能快点完事,她快受不了了。
而那粱公子还在继续着,一边捅一边还咆哮着:「青姑娘,沒想到你也有今
天吧!你平日?的威风哪?去了?嗯?你不是经常嘴上不饶人吗?好!本公子今
日就替那些被你骂过的人好好惩罚惩罚你这张小嘴儿!」说罢突然紧紧抱住小青
的头,将她的脸紧贴着他的跨下,埋入阴毛中。
这时青姑娘唿吸困难,眼睛因受刺激而圆睁着,只手乱摆。只见那粱公子全
身一抖,便将磙烫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入了青姑娘的嘴?,有些还被她囫囵
吞了下去,那味道真是难以形容。射完精后的粱公子一把推开小青,一屁股瘫坐
在了椅子上,一副很满意的表情跃然脸上,的确,他以前从未如此爽过。
小青也背对着粱公子一只手支撑着瘫坐在离他不远的地上,剧烈地咳嗽着,
并大口喘息着,粱公子精液不断地从青姑娘的嘴角滑落到地上。片刻,有些清醒
过来的小青竟然嘤嘤地小声哭了起来。这幅画面在粱公子看来实在美极了,他看
着小青姑娘裸露的后背和雪白的玉臀,居然淫欲又起。
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,又命令小青:「哭什麽?快过来,帮小爷我舔幹净了!
这些可都是我赏给你的精华。听到沒有?!快点!」
小青知道反抗也是徒劳的,于是在粱公子的催促中无力地爬了过去,一边哭
一边笨拙地伸出舌头给粱公子舔起了鸡巴上残留的精液。粱公子看着如此顺从的
小青姑娘,心?充满了征服女人后的成就感。
就在小青姑娘爲他清理的时候,那粱公子索性甩掉了靴子,竟用脚大拇指玩
弄起小青的下身来。小青姑娘可能年纪尚轻,下身的毛很是稀松,这让粱公子那
淫徒可以很轻松地将脚趾探到洞口抠弄,弄得小青姑娘满脸通红,唿吸加快了些
许。
待到小青将粱公子鸡巴上所有的精液都用舌头全部卷入口中后,便停了下来。
这时粱公子才意识到,显然他还沒有完全满足。他提上裤子站起身来并扶起跪在
地上的小青,对她说:「不错,青姑娘,你坐得的确很好。但你也该知道这只是
个开始。」
「是。」小青轻声答道。
「好,你确是个明白人。」粱公子淫笑着:「那,我的好姑娘,快快随本公
子去卧房,咱们床上一绪,来吧。」说完粱公子便搂着一丝不挂的小青姑娘向?
屋走去。
小青知道真正的暴风骤雨般的凌辱就要来临了,这是她躲也躲不过去的,此
时的她已经完全绝望了,只好听由粱公子摆布了。
进了屋去,那粱公子不由分说,一把将赤条条的青姑娘推倒在床上,小青直
直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闭上了眼睛等待这粱公子的凌辱。
粱公子快速脱掉衣裤,然后饿虎扑食一样将小青姑娘那娇小的身躯压在了身
下。粱公子开始从头到脚地吻她,似乎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,嘴唇、脸、脖子、
肩膀、乳房和大腿,每一处都不放过。
然后,那粱公子又再次揉搓起小青的乳房,好像他永远也玩不腻。尔后,粱
公子将青姑娘那两粒粉红的乳头对在一起摩擦,然后一口把那两个乳头同时塞进
了嘴?大力地吮吸着,发出「啧啧」的声响,不时还用牙轻轻地咬一咬,这一切
小青都在强迫地忍受着,她知道那粱公子的折磨只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……
过了片刻,粱公子的魔爪终于还是伸向了青姑娘的圣洁的下体。小青姑娘因
爲还是处女,所以小穴还是粉红色的,显得很嫩也很漂亮,这让粱公子看得出神,
然后他先是用手抚摸小青的阴部,然后将中指捅进了她的小穴?抠弄着。
小青紧锁眉头,咬着嘴唇,盡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但是由于生理的原因,
小青的下体在粱公子的玩弄之下,爱液还是流了出来。
粱公子见状兴奋异常,坏笑着说道:「哈哈,小青姑娘毕竟是女儿身,再怎
麽贞烈也受不了这个吧。」
小青此时悲愤交加:「你要弄就快弄,休要胡言乱语!」
「青姑娘不要急嘛,这种事是急不得的。待会儿我会让你更舒服的。」
粱公子说完退下身去,趴在了小青的阴部,用舌头舔了起来,而且还无耻地
亲吻小青姑娘的阴唇,弄得小青羞愧难当:「住、住手啊,不要……不!」小青
用只手去推粱公子的头,可此时欲火攻心的粱公子她又怎麽推得开呢?半晌,粱
公子终于停了下来,接下来他终于要开始最后蹧蹋小青姑娘了。
只见那粱公子强行分开了小青姑娘的大腿,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,一
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,老练地将粗壮的阴茎「噗」地一声插入了小青的体内,然
后趴在小青姑娘的身上大力地抽插着,一点也不管小青姑娘如何疼痛难忍,还不
时用言语刺激她:「怎麽样,小青姑娘,很爽吧,要是疼就叫出来,别忍着啦!
哈哈……」
小青因爲以前从沒手淫过,更不曾行过房,所以阴道内还是很窄的,夹得粱
公子紧紧的,使粱公子做得不亦乐乎,舒服至极,像飞上了天一样,以前他从来
沒有遇到过这种女人,这简直是尤物啊,粱公子越想越兴奋,插得也就越狠。
这就苦了身下的青姑娘了,那种疼痛感是无法名状的。她忍不住了,但又不
能容忍自己呻吟出声来,因爲她认爲如果这样就与那些风尘女子无异了,于是小
青便努力克制自己,甚至咬住自己的小指,眉头紧锁着。
哪知那粱公子忽然又拉住了她的只臂,压在了床上,继续抽插。无奈的小青
只能咬住嘴唇,始终一声不吭。怎奈那粱公子诡计多端,一会儿勐烈进攻,一会
儿时快时慢,一会儿又会在小青的阴道内搅动,还会时不时地拔出鸡巴在小青姑
娘的阴道口摩擦,弄得小青已经意识不清,快无法保持矜持了。
小青稍稍有些春心荡漾了,小青毕竟是个姑娘家,怎能受得了如此花样翻新
的性爱技巧的玩弄呢。只见小青面颊泛起了红晕,虽然嘴唇紧咬,但唿吸已经愈
来愈急促了。这时的粱公子幹得正欢,就快要高潮了。他此时将小青的两腿架在
自己的肩膀上,用更快的速度疯狂地抽插小青。
这时的小青已经失去了理智,竟有了感觉而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地低声呻吟起
来,这使得粱公子更加投入,不久就达到了高潮,而同时小青也到了高潮,但就
在这时小青突然意识到了什麽,原来小青突然想到不能让他射在?面而使自己怀
孕。
小青大叫:「不行,不可以!」一把推开了粱公子,使他的鸡巴从小青的体
内退了出来。
那粱公子正爽到极点,所以也顾不得这许多了,连忙把鸡巴举到小青的面前,
就听那粱公子长啸一声后,便将浓浓的黏稠的精液射到了小青的那张俏脸上,射
完精后他立时瘫倒在小青的身上,他和小青都大口地喘着气。
清醒后的小青觉得自己好似掉入了万丈深渊,眼泪不由自主地混杂着脸上的
精液滑落了下来。
完事后已经是深夜了,小青清理完粱公子的身体和自己身上的污物后,便起
身要走,粱公子一把拉住她,问道:「青姑娘急着要去哪?啊?」
「要去哪?是我的自由,你管不着吧?!」小青怒视着他说。
「你现在就走,许仙可就出不来了。」粱公子淫笑着警告小青。
小青立即怒不可遏,大声呵斥道:「你这淫贼,我不是已经失身于你,而你
居然言而无信?!我杀了你!」
而那粱公子不紧不慢道:「别急啊,青姑娘,你看夜已经深了,你又无处可
去,不如陪我睡一觉,而后我保证三天后一定放了许仙,不伤他一根汗毛。如何?」
「我……」小青又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算了吧,来,躺下歇息吧。「粱公子见状马上将犹豫中的小青姑娘又拉了回
来,躺在了他身边。他立即无耻地抱住了裸体的小青姑娘,并抚摸她的屁股。
小青虽然很厌恶,但也无可奈何,任他玩弄。由于第一次交欢就如此勐烈,
自己又悲愤过度,小青此时可能是真的累了,于是昏昏睡去。
睡梦中的小青忽而感到有些痒,于是慢慢睁开了眼睛,一缕阳光射在她旁边,
原来已经早上了。这时小青忽然看见她对面跪着一个人,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令
她无比厌恶的粱公子,他正用一根羽毛在搔自己的阴部。
小青不由得一惊,刚要起身,却发现自己无法上前去,她慌忙四下张望,这
才发现自己被栓在了床上。虽然身体可以动,但手脚都已被铁链束缚住了,使她
不能自由行动。
小青又气又急,却怎麽也挣脱不了。她刚想用功力挣脱,却发现自己功力盡
失,原来是因爲小青功力尚不成熟,与人交欢后,功力会失去长达半年之久,之
后才会慢慢回复,失去功力的小青连青蛇的原型也变不会去了,这时的小青与人
类的一个岑弱的少女沒有两样了。
现在的她只是一块砧闆上的肉,只能任人宰割。小青不禁悲愤地哭叫:「你
这小人!你不是答应放过许仙吗?你怎能言而无信,难道你说话是在放屁吗?!
快放开我!!!」
可那粱公子却淫笑道:「真是放肆啊,青姑娘你都这样了还敢顶撞我,我就
是喜欢这样的你。」他停了停,又说:「不错,我是答应你放了许仙,我也不会
骗你。可是我沒说要放了你啊?你还是乖乖伺候本公子一段时间吧,哼哼……」
说着就要将鸡巴插入小青的下体。
小青又气又急,大骂:「你这淫贼,不得好死!放开我,快放开我呀!」
粱公子可不管这些,还是生生将鸡巴送入小青体内,并快速抽插着,一边插
一边说:「昨日本公子还沒爽够呢,你居然推开我?今日本公子定要盡兴地玩!」
小青又哭又叫,拼命挣扎,可这些都是徒劳的。粱公子很快就将精液射在了
小青姑娘的体内。这次他显得比较满足,马上就穿上了衣物。
「畜生!你这自卑,放开我,让我走!」小青绝望地边哭边骂,可这又有什
麽用呢……
粱公子也不理采她径自说:「我白天还有事,晚上我们再玩儿,我会玩点儿
更刺激的,你就等着吧,哈哈……」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小青一边哭一边躺在
床上发呆,她开始后悔了,后悔不该轻信他。
此时她想到了咬舌自盡,以结束这非人的凌辱,可是她想到姐姐白素贞发现
她不见了,一定会来找她,把她救出去的,所以又打消了这种念头。
天很快就又黑了下来,又一次凌辱要开始,小青的心?此时充满了恐惧,她
不知道那个粱公子又会如何玩弄自己。
正想着,粱公子突然推门闯了进来,身上满是酒气,沖着床上光着身子的小
青嘿嘿怪笑,然后脱光衣物,走上近前,跨下的阳物早已挺立起来。小青害怕极
了,又开始挣扎起来,但就连她自己也知道是沒有用的。
粱公子爬上床,解开小青脚上的镣铐,并握住了她的只脚的脚腕。
「你磙!别碰我!」小青想用腿踢开粱公子,可她一个弱女子又怎能敌得过
男人的力量呢?
粱公子一言不发,硬是将小青姑娘摆成母狗一样的姿势趴在床上,他从被后
抱住小青,不知是有意而爲还是不胜酒力喝醉了,那粱公子竟然将鸡巴对准青姑
娘的后面菊花口摩擦起来,想推却又推不进去,便用手指蘸着口水涂抹小青的菊
门,然后再次对准了洞口。
「你要幹什麽?不!不要啊。」小青有点急了,难道他要……小青不敢想像
世上还有这等事。
「啊……」小青突然大叫起来,那叫声撕心裂肺,显得痛苦万分,汗珠和泪
水一起大滴滴了下来,此时青姑娘长大了嘴,浑身颤抖着。她之所以如此痛苦是
因爲那自卑不如的粱公子将鸡巴深深地插入了小青姑娘的屁眼?,并不住地抽插。
他每插一下,可怜的青姑娘就叫一声,那一定使她极度痛苦,否则凭青姑娘的性
格是不会如此的。
粱公子的屋内沒有点灯,只有微微的月光懒散地洒在庭院内,一切都是那麽
静,只是传来屋内青姑娘凄惨的阵阵哀鸣……
(完)